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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下秋来风景异,衡阳雁去无留意。四面边声连角起。千嶂里,长烟落日孤城闭。浊酒一杯家万里,燕然末勒归无计。羌笆悠悠霜满地。人不寐,将军白发征夫泪。
范仲淹的这首《渔家傲·麟州词》正是他镇守麟州城时写的,历史上有名的麟州城即是现在的神木。过去因杨家将数代在此驻守,又称为杨家城。张仁愿、颜真卿、司马光、范仲淹、欧阳修、文彦博等都在这里留下了不少战功和政绩。而王维、卢纶、李益、刘禹锡等,或投笔从戎,或谪居云游,也留下无数的诗词文章。神木城的东边一直延伸到毛乌素沙漠,西临二郎山。这里在历史上曾一度作为边防重镇而常年笼罩着硝烟。如今,神木和它的邻居府谷因为发现了世界第八大煤田——神府煤田而开始迅猛发展。神木城外的土地上到处残留着秦、汉、魏、隋、唐、明清不同时期修建的长城的残垣断壁;城内正依靠煤矿等能源高速发展成中国第一产煤大县,高楼大厦不断建起来,街上更是名车遍地走,并在国内首开全民医疗免费,与陕北周围的大片农村比起来,他似乎显得有点“畸形”。
神木城里头我最喜欢逛的地方就是青砖漫地的老街,逛累了吃一碗绿豆粉或者小吃店里自己酿的酸奶。以老街为中心的老城最初建于宋代,现在依然保持着许多原有的风貌。石板铺成的古老街道,光可鉴人,街道两旁是纵横交错的巷陌,四合院遍布全城,如同老北京。走在老街里就如同置身于北京的胡同中,到处是考究的门楼,雕刻精美的照壁。但凡是完整的四合院都有座北向南的正庭和相配的厢房,明暗相间,屋顶有筒瓦滴檐、五脊六兽。在每座院子里都能望见东山上的风水宝塔。沿着老街往东走,中间有一座鼓楼。门洞的东面写着“东皇赐福”,向着东山九龙山,西面写着“西岳钟灵”,向着西山二郎山。东、西两山之间是古麟州城。四合院外围是依稀可辨的城墙断壁,轮廓尚存。还有出城的山坡上随处可见明长城遗迹,荒草丛生。神木城原本有四个城门,每个门都有瓮城,但“文革”后就只剩这个鼓楼了。
神木的老城胡同里头都是这样的四合院,和北京的一模一样。外头都是灯红柳绿的世界,内里都是晦暗的。
雕刻精美的照壁
沿着老街往东走过新城的主干道,就到了东山。神木城的风水塔凌霄塔就在这座山上,山上有财神庙和城里最大的寺庙“祖师庙”,供奉吕祖。
沿着老街往西走便是二郎山。二郎山又称驼峰山、笔架山,西面的山沙石相间,零星种植了几片松柏,东面石壁陡峭,窟野河和秃尾河汇流于山前。在二郎山前后的山脊上,从南至北,因地就势地分布着100多座殿庙亭阁,交错叠峙,供奉各路神仙,每年正月十五、四月初八全城出动在这里过庙会,特别是正月十五,人们在老街上赏过灯会,沿街走到山脚,登山祈福。
天气好的下午,驱车沿着黄河去找西津寺。从神木县城往西津寺方向的国道一路都是运送煤炭的大车,路上隔不远就是在南方很少见到的大型加油站,可以容纳二十多辆大型运煤车同时加油。还没到“西津寺”,先看到的是“河津寺”。大半座寺庙坐落在一块巨石上,三面临水,成半岛型。“西津寺”古称“宝峰寺”,位于神木县城马镇镇黄河之滨的石山上。可能由于地理位置偏僻,行者寥寥,远不如佳县白云山香火旺盛,渐渐也就凋敝了。幸好这一路有结冰的黄河和满滩的大枣树相陪,才不觉无聊乏味。
去马镇的路上路过一个叫“合河”的村子,村内建筑多是明清时的明柱厦廊式。
当地盛产黄河滩枣,沿黄河的路两旁都是硕大的枣树。
冬天结冰的黄河,水是干净的蓝。
站在“西津寺”,对岸是山西的某个村庄,沿岸也满是滩枣树。
出神木城二十里路的地方有一个村庄,名叫二十里墩,窟野河从村庄穿过,山顶上的三座村庙俯瞰着山脚下的村庄,守护着他们的祖祖辈辈,还有他们的家园。
山神、河伯庙内供奉的不是泥塑的偶菩萨,而是壁画,相当朴拙,壁画天神的脚下是百姓春耕图,类似小朋友的涂鸦,可爱至极。
另一头的土地庙
山神、河伯、土地三座小庙又朝着对面山坡上的一座庙。窟野河的支流结着厚厚的冰,最后一点阳光正在慢慢褪去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